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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场面

第六回:刘姥姥一进荣国府,全书第一次「换镜头」

从这一回起,读者有了第二个视点。

原著第 6 回 · 中国红楼梦研究网 · 章回精读

第六回开头,作者自己出来说了段话:荣国府人口繁多,「竟如乱麻一般,并无个头绪可作纲领」,最后决定「借刘妪入侯门」来写。这是很罕见的自陈——作者明确告诉你,他用一个乡下老太太当摄像机。

二十两银子

刘姥姥女婿家穷得过不了冬,想起祖上与王夫人娘家连过宗,便让岳母去贾府打秋风。王熙凤正在吃饭,听完来意,先给了二十两银子。

二十两在贾府是什么概念?第三十九回刘姥姥算过:一斤螃蟹五分银子,七八十斤就是四五两,「这一顿的钱够我们庄家人过一年了」。也就是说,凤姐这顿随手给的饭钱,够一个五口农家吃一年。

这一笔不需要任何评论,阶级的差距自己就站出来了。

凤姐的另一面

凤姐对刘姥姥其实不算刻薄,她说了句「外头看着虽是烈烈轰轰,殊不知大有大的艰难去处」。这句话半真半假:贾府确实开始周转不灵,但她也是在替自己的体面找台阶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这一次随手的施舍,最后救了她的女儿。全书讲因果,只有这一处讲得最不像说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