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梦研究网
公告欢迎你访问[中国红楼梦研究网]
首页/原著/章回精读
结构

第十五回:铁槛寺弄权,凤姐第一次拿人命换钱

三千两银子,两条人命,一次毫无波澜的交易。

原著第 15 回 · 中国红楼梦研究网 · 章回精读

送殡途中,凤姐在馒头庵歇脚。老尼静虚求她办事:长安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看上了张财主的女儿金哥,金哥已许了原任长安守备的公子,两家打官司。静虚请凤姐以贾府的名义给长安节度使云光写封信,压守备退婚。

凤姐开口要三千两,说「你是素日知道我的,从来不信什么是阴司地狱报应的,凭是什么事,我说要行就行」。事成之后,金哥自缢,守备之子投河。

「不信阴司报应」

这七个字是凤姐的自我定义,也是她最后的死因。她不是不知道有报应,她是主动选择不信——因为信了就没法干。

作者在这里没有加任何评论,只写「自此凤姐胆识愈壮,以后有了这样的事,便恣意的作为起来」。一句话,把她后半生的堕落压缩完了。

这一回的位置

秦可卿的丧事是贾府最后一次全盛场面,铁槛寺弄权就发生在这场面里。繁华和罪恶同时进行,谁也看不见谁。这是《红楼梦》最擅长的写法:它从不把好坏分开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