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梦研究网
公告欢迎你访问[中国红楼梦研究网]
首页/原著/章回精读
名场面

第二十三回:共读西厢,两个人第一次说破

《西厢记》是禁书,也是他们唯一能借用的情话。

原著第 23 回 · 中国红楼梦研究网 · 章回精读

二月二十二,众人搬进大观园。宝玉住怡红院,黛玉住潇湘馆,宝钗住蘅芜苑,探春住秋爽斋……这是全书最明亮的一个春天。

宝玉在沁芳闸桥边看《会真记》(即《西厢记》),黛玉来了,他递给她看。她「越看越爱看,不到一顿饭工夫,将十六出俱已看完」。

那句被记住的话

我就是个多愁多病身,你就是那倾国倾城貌。

宝玉借戏文里的句子表白。黛玉「不觉连腮带耳通红」,骂他「你这该死的胡说」,眼圈也红了。这一场是全书最接近「表白」的一次,可它只能借着别人的台词说出口。

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写法:真心话不能直说,必须藏在戏文、诗句、酒令里。全书所有的爱情表达,都是转述。

《牡丹亭》的余波

回目后半「牡丹亭艳曲警芳心」:黛玉回房路过梨香院,听见里面唱「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」,忽然心动神摇,站立不住,蹲在墙根下细听。

她听的不是戏,是自己。一个十六岁的女孩,第一次从别人的唱词里听见了「时间会把人耗掉」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