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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七回:晴雯之死,一场没有程序的审判

她死于「长得太好」,而不是做错了什么。

原著第 77 回 · 中国红楼梦研究网 · 章回精读

王善保家的进谗说晴雯「仗着他生的模样儿比别人标致些,又生了一张巧嘴,天天打扮的像个西施的样子」。王夫人一听,说「我一生最嫌这样的人」,随即叫人把她叫来。

晴雯正病着,睡中觉才起来,王夫人见她「钗亸鬓松,衫垂带褪,有春睡捧心之遗风」,更加生气,骂她「好个美人!真像个病西施了」。

几天后,王夫人亲自到怡红院,把病中的晴雯从炕上拖下来,只让她穿随身衣服撵出去。她哥哥嫂子把她扔在一间破屋里,宝玉偷偷去看她,她已「四五日水米不曾沾牙」。

临死的话

晴雯说:「我虽生的比别人略好些,并没有私情密意勾引你怎样,如何一口死咬定了我是个狐狸精!我太不服。」然后她绞下两根指甲,脱下贴身的旧红绫袄,交给宝玉。

「回去他们看见了要问,不必撒谎,就说是我的。既担了虚名,越性如此,也不过这样了。」这是全书最烈的一句话:既然你们说我勾引他,我就把证据留给你们。

为什么必须是她

因为晴雯是唯一一个「不装」的人。她不讨好王夫人,不结交婆子,不屑于经营名声。在一个靠名声活着的体系里,不经营名声的人最容易被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