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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场面

第三十三回:宝玉挨打,三代人的总摊牌

这一场家法,打的是儿子,露的是家。

原著第 33 回 · 中国红楼梦研究网 · 章回精读

起因有三件:金钏投井(宝玉与她调笑,被王夫人打了撵出去,她投井死了);琪官(蒋玉菡)失踪,忠顺王府上门要人;贾环进谗,说宝玉「强奸母婢未遂」。三件事堆在一起,贾政终于爆发。

他先是要「拿绳子来勒死」,后来自己动手,「咬着牙狠命盖了三四十下」。王夫人赶来,抱住板子哭:「老爷虽然应当管教儿子,也要看夫妻分上。我如今已将五十岁的人,只有这个孽障……」

接着她哭起贾珠:「若有你活着,便死一百个,我也不管了。」这一句把贾政也哭软了,夫妻两个都哭了。

贾母的出场

贾母来了,第一句是「先打死我,再打死他,岂不干净了」。贾政跪下,贾母又说:「你原来是和我说话!我倒有话吩咐,只是可怜我一生没养个好儿子,却教我和谁说去!」

这一场的妙处在于:没有一个人是反派。贾政要「正家」,王夫人要「保子」,贾母要「护孙」,每个人都有理,可这个家就是在这儿裂开的。

伤后的探望

袭人、宝钗、黛玉依次来看。宝钗说「早听人一句话,也不至今日」,是规劝;黛玉来了,只说一句「你从此可都改了罢」,是最不像劝的劝。宝玉听完,长叹一声:「你放心,便为这些人死了,也是情愿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