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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回 · 林黛玉

咏菊

「满纸自怜题素怨,片言谁解诉秋心」——诗社的冠军之作。

中国红楼梦研究网 · 诗词曲赋

无赖诗魔昏晓侵,绕篱欹石自沉音。
毫端蕴秀临霜写,口齿噙香对月吟。
满纸自怜题素怨,片言谁解诉秋心?
一从陶令评章后,千古高风说到今。

注释

无赖无奈、撩人。
欹石斜倚着石头。
毫端笔尖。
陶令陶渊明,曾任彭泽令,以爱菊著称。
评章评论、品评。

这一回黛玉一人做了三首(咏菊、问菊、菊梦),包揽前三。这首《咏菊》写的其实是「写诗」这件事本身:诗魔缠身、绕篱沉吟、临霜而写、对月而吟。

「满纸自怜题素怨,片言谁解诉秋心」——她一边写,一边知道没人懂。这与《题石头记》的「谁解其中味」是同一个问题,只是问的人换了一个。

末联抬出陶渊明,看似用典,其实是自嘲:菊因陶令而得名,我的诗又靠谁传下去呢?